舍却突然停了下来,因为没料到阴乆乆会突然止步,一个不慎菖蒲直接撞了上去,鼻尖磕在阴乆乆的后脑门,疼得她话都咽下了。捂住自己的鼻子不停的揉着,菖蒲说道:“乆乆,就算你不想听也不会陷害我的,疼死我了。”
“不是……”用了一句算是回答,回后菖蒲听见阴乆乆说道:“你怎么在宿舍?没去上课?”
听了问询急忙睁开眼睛,也是睁眼后菖蒲才现宿舍里还坐着一个人。
此时夏菡正坐在宿舍的床上,身上穿着只有睡觉时才会换上的睡衣,坐在那儿抱着枕头像在哭泣。大概是哭了有一段的时间了,一双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奇怪于夏菡没去上课却在这里哭,阴乆乆进了宿舍随后问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哭得正伤心时宿舍突然进了人,开门声也叫夏菡惊了,慌忙擦掉脸上的泪珠,只可惜那红肿的眼睛如何都掩盖不住。也是看着夏菡这紧张的模样,阴乆乆知道这里头必然生了什么,径直上前再次问道:“是不是生了什么?我们是朋友,要是有事我们会帮你的。”
“没……没事……”小小的声音,带了细微的恐意。
“还说没事,要是真没事你干嘛不去上课一个人在这里哭?不说是不是不把我们当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