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游离在命格深处的本命。而其中以阴乆乆最为焦急,其他两个人是抓不到,而她呢?压根就没找到。
除了之前那短瞬的一刻异觉,她再也感觉不到任何存在。
整个身体空荡荡的。
就在阴乆乆神贯注寻找时,她听到菖蒲的声音。
“天啊!”
那是一声惊呼,而后一道光透过紧闭的眼缝刺入眼中,阴乆乆睁开了眼,入目的是菖蒲手中的一支巨型毛笔。小儿手腕般粗大的笔杆,笔身厚而浓重,白得宛若皑雪,独独那笔尖末端染着墨黑。
那是一支笔,同时也是菖蒲的本命,当本命抽离时菖蒲的心几乎提了起来,随后失声欢呼,菖蒲说道:“乆乆你看,我的本命,这是我的本命。”
“真的!好漂亮的一支笔。”
“抽出来的居然是支笔,难道命由心生,你未来注定就是个探听别人八卦的主?”看到菖蒲的本命,句椿忍不住凑上去吐槽几句,这话一出直接惹来菖蒲的不悦,横了他一眼,菖蒲说道。
“去去去,你这人怎么说话的,真讨厌。”
“我怎么说话了,挺有理有据啊,毕竟你们家有这一方面的传统嘛!”就在句椿的话音落下菖蒲气得想要拿笔打他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