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记起还有一件事没去做,暂且先离了宿舍。
等着夏菡走出宿舍后,菖蒲这才说道:“我还以为照着她那胆小的性格应该不敢跟你道谢呢。”
“为啥这么说。”
“你自己想啊,你现在的梁子也算跟殇七七结下了,殇七七可是殇家的大小姐,谁乐意跟她对着干。那种大小姐一看就知道记仇的,而且绝对是那种会牵连别人的家伙,跟你走得太近就意味着要跟她对着干。对于你,殇七七多少还是有点忌讳的,所以不敢明着来,不过对于其他的那些人,就不一定了。”
就算是隐世的学院也是非常世俗的,谁也不愿意因了一个人得罪另一个人。
菖蒲说的这些阴乆乆当然明白,只不过她懒得将事情想得这么复杂,就在菖蒲说话的时候阴乆乆已经连着袜子都脱下了,两只脚盘放在椅子上伸着懒腰抖着嗓音回道。
“瞧你这话说的,听上去怪恐怖的。”
“不是恐怕,而是你自己不长心,对了乆乆,下一次别管这种事,尤其是有关殇七七的事情还是少管的好。你忘了开学的时候帝归大人提过的校规,学院可是禁止私斗的,今天你跟殇七七在休息室里的行为就已经算私斗了。这要是让学院的大人们知道了,她的综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