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地想起一幅画面,咕噜一声,咽下口水,阻止道:“急个毬蛋,你再憋一会儿,等下有你爽的!”
“为什么还要憋?”
“憋就是等,等到杨玥中毒昏迷,大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直接玩死也没事,但现在不能动,否则杨玥一定会挣扎喊叫,一定会闹出很大的动静,我担心吵到别人出意外!”
“这里哪有别人?”
小威脸色一虎,斥道:“你是千里眼,还是顺风耳,你保证山里没有别人?哼!”
握着镀锌管的兄弟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剩下的两位兄弟也不敢冒犯虎威触霉头。
小威抬手一压,示意兄弟们蹲下来,然后掏出香烟,喷云吐雾。
等到抽完了一根烟,小威觉得尿急,当即收起土枪,插在后腰。
他走到两块梯田的临界处,站在矮矮的田埂上,望着山下的国道,迎风放水。
哗啦啦……
水柱溅射开来,如同飘扬的春雨,浇在梯田的沙土上,也浇在蒿草的蘖片上。
小威望着国道上东奔西跑的车辆,畅快地吹着口哨给自己助威,仿佛长长的一泡尿液飞越空间,穿透车门,洒在女司机的脸上洒在女乘客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