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如果拎得清，随手一针起复就行了。
当然了，也不仅仅是针对王宁山好色的惩罚，还有其它不可言说的用意。
“呃，壮阳属于汤头歌补益篇的补阳类，我帮你念一首……”
“肾气丸补肾阳虚，地黄山药及茱萸；”
“苓泽丹皮合桂附，水中生火在温煦；”
“肾气丸中加茸味，填精补阳总能扶！”
这是精挑细选的一首。
黄建武听到一字不漏的汤头歌，立刻明白侄儿的用意。
杨玥面含微笑，轻轻点头，显然也理解了黄真的深意。
想当初，李德强指使小威踹了黄建武胯下一脚，导致黄建武雄风不复。杨玥熬了许多肾气丸，希望丈夫恢复雄风。这时候听到汤头歌，自然明白黄真用心良苦。
黄建武夫妻俩对视一眼，扭头侧视王宁山，希望病人“中招”。
王宁山侧耳倾听，瞬间听出核心关键词，但又理解不能，讪讪地问：“什么是茸味？”
“鹿茸！松茸！熙茸！”
如果不说鹿茸，就是做作和纰漏，黄真当然不可能留下常识性的漏洞。
“我吃过鹿茸，但不知道松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