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毒素相当浓烈。
如果不及时处理,势必影响右手的巧手。
黄真不明白麻醉剂的具体成分,但也不用明白就有解决方案。
那就是遵循前例,像“毒弹”那样制造“麻弹”。
反正经脉中的氧元素和氢元素非常多,凝聚的五行之水也不少,完可以当作麻弹的营养基。
黄真调来一滴五行之水,令其凌空飞旋,飘向黑乎乎的霓虹灯,像是水漫金山一样淹没了灯泡,黑色的灯光迅速熄灭。
搞定一盏灯,再搞第二盏,然后第三盏……
思维的速度有多快,灭灯的速度就有多快。
不到十秒钟,就把所有的麻痹毒素部汇在一起,变成一颗麻弹,乖顺地驻留在经脉的甬道中。
甚至连神农氏初级化毒术的传承都还没动用,就已经化解了麻痹毒素。
食指恢复如初,巧手安然无恙。
食指埋了一颗麻弹,其它四指也不能忽略,毕竟谁也不会嫌弃底牌太多。
黄真继续用针,把王宁山体内的麻醉毒素抽出来,化成一颗颗麻弹,藏在手指的经脉中。
直到九颗麻弹成型的那一刻,麻痹毒素的总量和种类似乎达到了某一个阀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