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秋霜很有礼貌地跟着丈夫致意:“请黄院长和杨主任多多费心。”
“哼!”
音量很小的一声冷哼从王君越夫妻俩的身后传过来。
虽然声音很小,但听觉灵敏的黄真还是听得很清楚。
他注目一看,原来是一名戴着眼镜的白大褂,想必是小叔的同事不满院长的称呼。
黄建武没有听到那一声冷哼,他向王君越回礼道:“二位客气了,明天我才上任副院长,怎么也不敢以院长自居,你们还是叫我黄医生比较妥当。”
李秋霜退后几步,把应酬事宜交给丈夫。
王君越掏出名片盒,拈起一张递给黄建武:“听说黄医生精通中医,劳你费心了!”
随后,杨玥也拿到一张名片,偏偏王君越把黄真漏掉了。
尽管黄真也穿着着白大褂,但他面白无须,显然是乳臭未干的实习生,自然被王君越忽略,甚至无视。
事实上,在王君越的心目中,对于中医的那一套,他是不太相信的。
问题是,王君越专车接送、专机调来驻坝县的几波人马部是西医,本来以为医术高超,药到病除,没想到西医一点效果也没有,自家的宝贝儿子还是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