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盐之类的生活用品,总算把刘美智安置下来。
刘美智见到吾皇忙前忙后,额头汗珠浮现,也是心疼不已,跟着吾皇一起干活,甚至扛起锄头开荒辟田。
尽管十分辛苦,但也非常充实。刘美智乐在其中,决定在老松树和草寮的周边开田种菜,自食其力。
黄真看她累得汗流浃背,薄薄的夏衣贴在凹凸有致的身上,只好带着刘美智去瀑布下的水潭洗浴。
水潭与草寮之间的距离还不到两百米,但位置十分偏僻,如果不是本地居民,几乎不可能找到。
好在黄真小时候当过放牛娃,至今还记得水潭的具体方位。
虽然草丛掩没了山路,但牛羊喝水而踩出的路基依然结实。
二人沿着路基,披荆斩棘,拐来又拐去,终于来到水潭边。
水质透明无物,清澈见底,映出水底一块块椭圆的鹅卵石,映出水中一条条小小的银鱼。
水波缓缓,洁净无瑕,绝对没有一点污泥,不可能把潭水搅得浑浊不堪。
黄真习以为常,却把刘美智喜坏了。
她一点也不顾忌,很快就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款款走进水潭。
一步步行走,一点点深入,清水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