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十几年,简直罄竹难书。
偏偏老百姓一直蒙在鼓里,一直以为诊所善行善举不计回报做善事。
黄真托着一叠厚厚的打印纸,咬牙切齿地说:“活该千刀万剐呀!”
“现在的问题是,到底应该怎么处理?”
“报案!”
“哦?报案?问题是,警务局和缉捕所几乎烂了,恐怕报案不会有好结果!”
在打印的书面材料中,有一份长长的名单,既有扶桑鹰犬,也有本地走狗。
县丞胡国强,赫然在列!
警务局方伟民赫然在列!
缉捕所李定邦赫然在列!
还有更多的喽啰和爪牙。
黄真一挥手,激昂地说:“我找高县令出面,一网打尽!”
“把握大不大?我是说,会不会官官相护?”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但我很快就要成为高县令的乘龙快婿,你说他会不会偏心袒护?如果他不作为或者捂盖子,我们就把相关资料直接捅到网络曝光,到时候就问高县令怕不怕!嘿嘿……”
“那行,我们兵分两路,你去找岳父报案,我在附近守着诊所,以免武宫正雄半路返回,烧毁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