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把对方马上唤醒过来。
美智子发现自己躺在少年的臂膀里,讷讷傻傻地问:“你是华夏特工?”
“难道说,只许扶桑犯案,不许华夏破案?”黄真理所当然地反问,并没有坐实特工身份。
但在美智子的心中却是确定了身份:“请问特工先生,你会杀我吗?”
“我说过保你无恙,就不会食言而肥,但我只是保你不受屈辱的輪奸,并非保你不死。所以你的命运掌握你的手中,如果你冥顽不灵,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美智子受过专业的训练,瞬间理解少年特工的语义。她痛苦的闭上双眼,屈辱地问:“怎样配合才能活命?是投案自首,还是诱杀同僚?”
自首不自首另说,诱杀是必然的代价,也是活命的前提条件。
但也不能操之过急,黄真决定再缓缓,攻破心防更重要,笑道:“你先骂几句天皇来听听。”
骂天皇没有难度,还不是张口就来?
连续骂一个小时不带重复也不奇怪。
这是最简单的事情,但也是打击心灵的突破口。
出乎意料的是,美智子神色异常坚定,断然拒绝:“绝对不可能!我宁死也不骂天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