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唐诊所,楼高五层。
每一层的面积都有四百多平米。
一楼的大堂里,画家很热心地帮助少年办理挂号手续,又搀扶着少年走进一间内科诊室,向坐堂医生介绍情况。
“宫医生,这位少年在诊所的门口痛得很厉害,我估计是急性阑尾炎或者急性胃肠炎,麻烦你确诊一下。”画家背向少年挡住少年的视线,暗地里向宫医生打手势。
那手势就是张开食指和中指,像一把剪刀一样,连续剪了九次空气,似乎大有深意。
宫医生的年龄大约45岁,他穿着白大褂,戴着金边眼镜,身材略显消瘦。看上去很斯文。
他看到画家的手势,轻轻点头,似乎明白了深意,笑道:“武先生古道热肠,乐于助人,以后一定有好报。现在就让我为少年,呃,甄嘉把脉确诊!”
甄者,真也;嘉者,假也。
正是刚才挂号的时候,黄真报出的化名,就写在宫医生手中的病历本上。
“宫医生你先忙着,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武先生笑眯眯地退出诊室。
黄真捋起袖管,伸出手臂放在诊桌上:“请宫医生把脉,谢谢。”
宫医生不疑有他,伸出三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