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真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听到一声怒吼。
“该死!为什么偷看我的画作?”
发音很标准的普通话,音量很浑厚的男中音,语气很恼火的质问声。
但是……
在落后的驻坝县,越是标准的普通话,越是不正常。
只有地瓜话和不标准的普通话,才是日常沟通和交流的正常语言。
黄真索性蹲着不起身,暗中运转易容术:肌肉牵引的法门,把肌肉挤向喉咙,把喉管挤小一点,沙哑着声音回答:“我在半路上突然肚子痛,走到诊所时痛得更难受,就蹲在这里休息一下,然后不小心蹭到了画板!”
“你老实告诉我,总共偷看了几张画作?”
“一张也没看!其实我很想看,但还没来得及看!”
厚厚的一叠画纸虽然不是很凌乱,但也不是很整齐,与黄偷看前的状态几乎一模一样,很难判断是否被偷看了。
也就是说,黄真并没有把画纸弄得一团糟,说明黄真没有放松警惕,而是谨小慎微,以免大祸临头,难以脱身。
画家蹲下来仔细查看,果然找不到明确的偷看证据,似乎松了一口气,换上关怀的语气:“你快去诊所看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