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一块玉送给您,不知道那块玉放在哪里?”
“嗯。清梅说戴玉可以养人,但我还要干农活,玉牌晃来晃去不好受,就把它放在卧室的抽屉里。”
“那我去把玉牌拿来砸碎……”黄真掉头走进黄老汉的卧室,身后掉了一地的眼镜碎片。
庭院里的老中青三辈人,怎么也想不通砸玉的意义何在。
不多时,黄真回到现场,手里拿着一块玉坠、一把铁锤、一柄锉刀和几张砂纸。
锵!
黄真蹲下身体,把玉石吊坠放在石板上,手起锤落,砸成十几块碎片。
说砸玉,就砸玉,表现得干脆利落,黄老汉想阻止也来不及。
五百块就这样报销了!
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
黄老汉气得不得了,双眼一瞪,气乎乎地问:“阿真你是屁股发痒,想吃竹笋炒肉,是不是?”
所谓竹笋炒肉,不是美食,而是家法。
小时候,由于调皮好动,黄真爬树掏鸟蛋,下水捉泥鳅,经常惹事闯祸,没少吃过黄老汉一手操办的竹笋炒肉。
脱下裤子露出屁股蛋,挥舞竹条抽打臀肉,响起啪啪啪的动静,浮现红彤彤的印痕,那画面简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