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扶桑人丧尽天良吗?如果刚儿介入其中,一旦东窗事发,他还能活吗?”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不是活得一点风险也没有吗?”
“那是因为你身上披着一层皮,而刚儿却没有这层皮!”
“我不管儿子有没有这层皮,也要让他认祖归宗,子承父业,因为他是我的种,唯一的种!”
刘继芬只觉得自己最珍贵的宝贝即将被抢走,积压了二十几年的情绪瞬间爆发,尖声呵斥:“你!休!想!”
作为一家之主,李定邦从来都是一言堂,何曾在大事上采纳过妻子的不同意见?
这时候被妻子拒绝,那是鸟火直冒,高达三丈,怒问:“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休想!”刘继芬针锋相对,一点也不避让。
李定邦疾走几步,靠近妻子,啪的一声,掴了一巴掌!
刘继芬捂着脸颊,脚下踉踉跄跄,终究还是没有站稳,一屁股歪倒在地毯上。
等她捂脸的手一松开,就露出清晰的爪印,说明李定邦根本没有留手,而是力出手。
只有刘继芬清楚,这种级别的家暴,其实不算什么,她早就习惯了。
如果剥光刘继芬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