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啃……
街道上,黄真拐进路口的小巷子,在漆黑的阴影中,拿出早前藏好的汽油和打火机,点燃道服,烧成灰烬。
然后才摸黑走到巷子尽头,翻墙而过,连续走了几条街,叫来出租车,往乡下老家赶去。
如果这样还会留下线索,导致自己被捉拿归案,黄真打算直接认栽。
……
县医院,高档病房。
李定邦提着一桶坑涧水,走进病房,目瞪口呆。
妻子昏迷不醒,大儿子倒在血泊中,小儿子人事不省,一家三口部出事情,这是何等的惊悚?
这一刻,李定邦深刻怀疑自己遭到了报应,心头涌起一股浓浓的悔意……
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离开半个小时,等到回来时已是天翻地覆。
李定邦一咬牙,勉力压下无尽的悲痛,把妻子扶起来,开始掐人中。
刘继芬悠悠醒来,发现自己靠在丈夫的臂弯里,不禁惨然一笑,问道:“现在怎么办?”
“道长去哪了?”
“世外高人应该不喜欢与世俗打交道,特别是不想与缉捕所和审判所打交道,所以我认为道长跑路了。”
李定邦双眼一眯,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