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德刚,恳切请求:“还请道长慈悲为怀,为我儿子诊断一下!”
“居士少安毋躁,且待贫道把脉。”黄真目不斜视,径直走向病床。
刚想抓起李德刚的手腕,却听到一声喝止。
“且慢!”
黄真扭头瞧去,看到一位西装革履的青年和一位风韵犹存的妇女,心中已是了然,问道:“不知居士何意?”
李德强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道士:“为什么你脸上的皮肤那么好?看上去比女人还光滑……”
李定邦急忙阻止:“道长乃是世外高人,阿强不得无礼!”
“什么世外高人?分明是骗子好不好?”
黄真哪里肯接受骗子的指责,应道:“修道有成,鹤发童颜。”
“鹤发童颜?”李德强靠近骗子道士,无礼地拽住长长的白须,“我怎么认为这是假胡须?”
“居士火眼金睛,贫道佩服不已。”
“既然你承认假胡须,那又怎么解释?”
“贫道年逾百岁,跛足云游诸郡,倘若后生模样,岂非惊世骇俗?”
“说得跟真的一样……”
不等李德强说完,就被黄真打断:“既然居士质疑,贫道不如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