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眼红,这才一眨眼的工夫,她就决定离开你,未免太草率了吧?”
黄建武目无焦点,低沉回应。
“一年多以前,小玥决定要孩子,而我却被人踢了一脚,从此落下病根,再也没有一点雄风。”
“奇怪的是,以现代的医疗技术,始终找不到病灶,连病因也无从分析,治疗也就无从谈起。”
“我去过外省的大医院,也是同样的化验结果。专家们说,疑难杂症,药石难医。”
“后来,小玥找了许多偏方,我也喝了许多汤药,还是没效果。”
“渐渐地,我与小玥的争吵多了起来。”
“昨天,小玥正式提出离婚。”
“我爱她,我没答应。”
“她说,她也爱我,但不想失去做母亲的权利。”
“小玥很矛盾,也很痛苦,悔恨自己没有早点要孩子。”
“她想要一个孩子,而我却无能为力,又该怎么办?又能怎么办?”
黄建武的声音,越说越低沉,越说越小声。到最后,细如蚊蚋,几不可闻。
一股莫名的哀愁随之散发,渐渐包围了同一个屋檐下的血亲。
气氛凝重,众人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