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参加这件事的,后来被其余嫌疑人指认出来了,她儿子也在审讯中坦白和交代了。”
郭启正吐出一口烟圈,
“这件案子最难的地方在于,就是花铃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人曾侵犯过自己,因为很多时候,她都处于昏厥的状态。
你很难以想象,那帮年纪轻轻的娃子,居然能做出这么禽兽的事儿。
对了,你刚问王美凤住哪里?
她以前是住四合区太平街道那里,她丈夫家应该是开殡仪馆的,他们结婚后住在那里很长一段时间,后来,王美凤和自己丈夫以及自己婆家的关系闹得很不好,就搬回自己娘家住了。
也就是案发现场的那栋民居,前面还是她家开的浴室。”
王美凤刚死,警方对她的情况肯定做了调查,郭启正知道这些,也很正常。
只是,当梁川听到“四合区太平街”时,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有点熟悉啊。
“一起去吃顿饭吧?”郭启正邀请梁川。
“不了,我还有点事。”梁川直接拒绝了。
郭启正笑了笑,自己骑着摩托车离开了,他只是因为现在网上热议的“汤兰兰”案子勾引出了内心中的这件案子,有些愧疚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