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一样,事儿一旦落到自己身上后,对与错就发生了扭曲和倾斜。
自家娃子坐了牢,自家娃子肯定是好的。
这是来自父母的视角,而这个世界上,真正能做到帮理不帮亲的人,真的太少太少。
所以,无论事情的对与错,花铃哪怕是死了,她这一家人,也确实不适合继续在这个村子里生活下去了。
梁川抖了抖烟灰,案情,其实没什么波折和意外,
但还是问道:
“当初参与这件事的人,都被抓进去了?”
这是梁川所关心的事情。
一般来说,女性被侵犯事件往往是最难以定性的案件,难点在于证据上的搜集。
何况是在十年前发生在农村的案子,没有摄像头辅助,被害者当时也不可能保留和搜集白色的体液作为证据,而且这种侵犯事件往往又发生在封闭场所中。
当初,有一个案子,被害人为了将行凶者绳之以法,将孩子生了下来做dna鉴定,无疑也是一种变相的悲哀和无奈。
郭启正犹豫了一下,道:“应该,不是部。”
“有漏网之鱼?”梁川问道。
“应该是有的,根据花铃的说法,她被强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