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认为自己是最无辜的,也是最干净的。
也因此,眼前的一幕让梁川有些疑惑,她既然已经死了,十年前一根吊绳结束了自己的性命,哪怕她有恨,哪怕她有冤,哪怕她心死如灯灭,
纵然她死后化作了厉鬼,
为何却执着于去杀死那些同样穿着红裙子的女人?
无论是生前的人,还是死后的鬼,她就是去恨,也不可能去恨自己吧?
甚至,恨到需要除自己而后快?
不可能的,
也根本说不通。
简红法医的那位爱人,
老街发廊店里的那位知心大姐,
刚排练结束出来约会的女大学生,
她和她们,到底有着怎样的一种深仇大恨?
很不解,
非常地不解,
梁川伸手,将自己右臂上的红线解开;
红线落地,带着些许缠绕和纷乱,在梁川的眼中,看见红裙女孩蹲坐在那里,她的目光,依旧呆滞。
她还记得一些东西,或者说,仅仅是记着些许的画面。
她曾在这里结束自己,
也曾在这个村子里遭遇过自己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