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杂草丛生,一看就是废弃掉的老房子。
梁川走了进去,伸手推开了连玻璃都没有的木门。
客厅里,什么都没有,椅子也没有,看来原本居住在这里一家子早就搬走了。
墙壁上还有一张观世音菩萨的画像,但是已经斑驳脱落了大半。
梁川又去其他房间看了看,都是空着的,老道则是站在客厅里,又重新点了一根烟,他的脑海中还浮现着梁川一次又一次抓着大妈头发往车门上撞的画面,老实说,他现在有些怕,真的有些怕。
老板,越来越不正常了。
只是,在客厅里才站了一会儿,老道就感到自己脖子有些酸疼,当即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脖颈。
梁川刚好查看了其他房间重新走回客厅。
“娘咧,老板,贫道脖子好痛,感觉是颈椎炎犯了,人老了,毛病也就多咧。”
梁川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缠绕着红线,一股悸动的思绪从红线上传递了过来,
然后梁川默默地抬起头,
恍惚间,
他看见客厅的顶部,吊着一个女孩儿,
女孩儿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这是她最美丽的衣服,
她洗了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