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催促大妈,如果老板真的暴怒之下杀人了,他岂不是成了从犯?
“上吊……上吊死的。”大妈畏畏缩缩地回答道,“吊死在自己家里,村西头的那个二层楼砖房,就是她家的,她死了,有十年了。”
“你恨她?”梁川问道。
“我恨…………不不不……我不恨…………”大妈有些慌张,非常地慌张,她弄不清楚梁川和老道的“站位”倾向,所以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了。
“照实说话。”老道伸手在大妈肩膀上拍了拍,“不想死的话,照实说。”
大妈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这是被吓得。
“她……她把我儿子……送进牢里了……到现在……现在……还没放出来。”大妈说出了实情。
“不光你儿子?”老道干脆帮梁川问话了,之所以这样问,原因是刚刚追打自己的可不是她一个啊。
“总共九个……都被她送进去了。”大妈除了扯嘴角,心下发狠,直接道:“她这个浪蹄子,勾引村子里的年轻娃子,跟他们要钱,要衣服,然后翻脸不认人了,明明是耍朋友,结果她去公安局举报了,然后村里这些个娃子都被抓走判刑了。
到现在……现在还在牢里,我的娃儿,你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