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偷偷摸摸地再次进了村子。
梁川下了车,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根烟,没有抽,只是在手中把玩着,看着手中忽明忽暗的烟头,他觉得有些心烦意乱,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指将烟头上的红点掐灭。
指尖传来了烧灼的疼痛感,但他却根本懒得理会。
手臂上依旧缠绕着红线,而此时,梁川却有着将其用打火机烧掉的冲动。
他的情绪,正在失控,而且这种趋势,正在加速。
一次意外的身体交换,哪怕又换了回去,
但却在不知不觉间,给自己种下了这么大一个隐患。
而如今,这个隐患已经有破土而出的趋势。
老道的速度不是很快,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后,他才扛着一个年纪大概在四十岁的女人特意绕田埂走了过来。
女人是被老道打昏的,梁川记得,这是刚刚拿着刀追老道的大妈之一。
老道站在旁边,心有余悸,老实说,他上次做违法的事儿还只是无证驾驶,现在,都开始绑架了,
太刺激咧。
“老板,要不我们找个再隐蔽点的地方再来问话?”
梁川没回答,直接从车上取出一瓶矿泉水,扭开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