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
让自己,产生了即将溺死的错觉感。
梁川开始挣扎,拼命地挣扎,
红色,
红色,
还是红色,
女人的笑声,的话语,
仿佛这个世界最刺耳的魔音,不停地贯穿着梁川的耳膜。
这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酷刑,
甚至让梁川找到了一种当初在地狱里时的感觉,
你深陷其中,
你无法自拔,
你,
看不到结束!
………………
“呼!!!”
忽然间,
梁川睁开眼,
他终于醒了,
这个梦终于结束了。
“喵!”
普洱原本躺在梁川的胸口位置上跟着一起睡,结果梁川醒来时直接把它给甩掉下去了,它像是一个肉球一样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发出了不满的叫声。
喂,你真的是睡完就踹人下床?
梁川伸手打算去擦拭一下额头上的冷汗,
但就在此时,
在他面前,
出现了一件红色的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