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水才能长流不是?”朱砂以为梁川是最近那个游戏玩多了,所以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也的确,梁川现在看起来,确实像是被榨干了一样。
梁川没解释什么,把打包好的两袋东西递给了朱砂。
“多少钱?”朱砂问道。
“送你嫂子了。”
“嘿。”朱砂啐了梁川一口,还是把一张一百元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伸了个懒腰,道:“你这店生意看起来也就一般般吧,怎么又是招新员工又是扩大铺面的。”
“瞎闹着玩。”梁川敷衍着。
若是换做平时,他倒是愿意和这个性格大大咧咧的女人聊两句,但是现在,他却没那份心力了。
只是今天,朱大姐的兴致却分外高涨,颇有种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意思。
“梁哥,你知道我嫂子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么?”朱砂对着梁川比划着,“据说整个头都被撞塌下来了;
啧啧,可惜是在我老家撞的,我没来得及看到现场,不然真得合影留念一下。”
“确实挺可惜的。”梁川就是不问你和你嫂子有仇不给朱砂细细讲述她和她嫂子之间过节的机会。
“你和你嫂子咋咧?”老道这个时候刚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