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大了。
唐诗缓缓地爬起来,可以想见,她生气了,而且是非常地生气,
她刚刚,也差点死了。
正如梁川在经过昨晚的交锋之后不惜用普洱做威胁将唐诗喊出来帮他杀人一样,他们这类人,对于威胁过自己生命安的人,永远都抱以最大的恶意,必须将其杀死!
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情节,毕竟,地狱,太可怕了!
谁想要把他们重新送入地狱,谁就是和他们不共戴天!
短刀再度不受凶手本人控制地从腹部位置抽出,凶手还在奋力地抵抗,他唯一还能用的左手此时仍然在继续攥着刀柄,他不认输,也不认死!
然而,
大势已定!
只是,在这一刻,也处于绷紧边缘的梁川好像忽然听到了一声“破碎”的声响,像是玻璃裂开了,“哗啦啦”撒了满地。
与此同时,
梁川感知到自己的视线变得很是模糊,仿佛有一层血污,围绕在自己的眼膜之中。
他开始向两侧张望,好像周围的景物在此时也发生了变化,
树林还是这片树林,
但自己的位置,好像发生了偏移,
而在自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