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和孤寂,她之前苦苦追寻梁川的踪迹,也只是想让梁川杀死自己免却重新进入地狱的痛苦而已。
“我觉得我应该更珍惜一点自己的生命,毕竟,它来之不易。”梁川仰起头,显然,做出这个决定,是经过深刻地考虑,
“我不是神,却一直做着自以为是的审判;
我不是上帝,却总下意识地以上帝的视角去看人;
我不是人,但有时候我的情绪会比普通人的波动更明显也更敏感。”
“有病。”
“对,是有病。”梁川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前世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我原以为都是我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人不同年龄段的记忆和经历;
但我发现我错了,它们产生了冲突,发生了碰撞!
虽然现在不至于出现双重人格的严重局面,但已经产生了征兆。
我不能再继续这样让它放任下去了,
因为,这样会害死我的。”
一个人,指着自己的脑袋,说自己精神上出现了问题,这一幕,确实很有喜感,而且做这件喜感事儿的人,还是梁川。
虽说医者不自医,但梁川能够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内心仿佛有两种意志在纠缠着,而那次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