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
继续,
不要停。
她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她能感知到,它对自己也很亲昵,大家,从一定程度上来说,算是同类。
但电话那头,梁川直接喊了一声:
“普洱。”
普洱抬起头,看了看电话,有些不满地“喵”应了一声;
随即起身,踏着猫步,走下了床榻,然后直接跳到了阳台上,伸出肉爪推开了阳台上特意为她设置出去晒太阳的玻璃小窗,走到了外面,尾巴翘起来,身体下蹲,伸了个懒腰。
大晚上地,
你们两口子吵架,
还折腾我,
猫生艰难啊。
但不管怎样,普洱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很明确,也很清晰,它和梁川的关系,不是两个同病相怜的人那么简单,而是在双方都茫茫无助时的忽然相遇。
就比如,大家都是人,但其中有两个,是“人生若只是初见”,梁川和普洱就属于这一种。
唐诗微微蹙眉,
她很不开心,
因为她真的被梁川拿捏住了,甚至,如果梁川继续不要脸下去的话,他能以此作为要挟,让自己沦为他的手下,去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