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看向女孩儿母亲,道:“离过婚?”
梁川问得很直接,他又没收钱,纯粹是义务帮忙,也不怕患者给他差评。
女孩儿母亲脸上露出难为情之色。
“两次。”朱砂在旁边开口回答,她知道自己闺蜜不好意思,但这件事既然涉及到孩子心理的影响,也不是难为情的时候。
“慎重点吧。”梁川笑了笑,“每次家庭环境变动,对孩子来说都是一场心理上的地震。”
“嗯,我知道了,会慎重的。”女孩儿母亲长舒一口气,又问道:“需要其他方面的,治疗手段么?”
“这个没必要,顺其自然吧,小孩子的承受能力没那么脆弱。”
“那真是谢谢您了。”女孩儿母亲对梁川道谢。
“走吧,你车坏了开我的车去。”朱砂把小女孩抱过来,离开了店铺门口。
其实,之前无非是找个借口让梁川帮忙看看而已,至于车到底是真坏了还是假坏了,就不得而知了。
女人们走了,梁川就继续晒着太阳。
这一天,过得挺平静,这一个多月蓉城没有再发生什么案子,一切都安好。
入夜时,打电话让那位姓王的老板娘送来一份鱼滑汤,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