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自来熟,她家店门关了自己也懒得重新开门,便又去梁川屋子里搬出一张椅子给自己这个姊妹坐,两个女人在这边叽叽喳喳地聊着家长里短。
这个女人应该是朱砂家里的亲戚,朱砂祖上是赶尸人,现在开个殡仪馆,家族也算繁茂,大家的生活条件也不错。
“我看小婷挺好的呀,不像是有什么问题的样子。”朱砂问道。
“今天还好,带她出来玩她挺高兴的,前些日子每天从幼儿园里接回来,就感觉她昏昏沉沉的,晚上睡觉还老是做噩梦。”女孩儿母亲有些担心道。
朱砂这个时候对自己这个姊妹动了动眼色,然后瞥了一眼梁川。
女孩儿母亲略作迟疑,目光示意:他靠谱么?
“肯定可以的,他本事大着哩,别看他病怏怏没几天好活的样子,也别看他跟村子闲汉一样喜欢躺在这里晒太阳,警察办案都把找他帮忙哩,他以前就是学心理的,有能耐。”朱砂开始夸梁川。
一边的梁川有些哭笑不得,这真的是在夸自己?
同时,梁川也明白了,她们今天是打算出去玩不假,但顺便让自己给孩子当一个免费心理医生做个检查估计也是计划好的事情,估计也是朱砂出去乱吹说自己认识某某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