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极为默契的节奏和距离,回到蓉城后,普洱基本都待在冥店里不出去,但当初在远东时,它和梁川经常一起这样赶路。
慢慢地,
梁川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谁跟着一起过来了。
说起来,挺好笑的,
前几天关押她时觉得很令人发愁的事情,现在看起来,好像变得很简单了。
梁川也不急着去问她什么,她的秘密,迟早会告诉自己,自己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无非是陪她睡觉。
雪不是很大,地上的雪也只是薄薄的一层,鞋底踩上去,发出“吱吱”的脆响。
深夜的天桥,
昏黄的路灯,
拉下了三道影子,越来越长,也越来越纤细。
没打车,因为梁川想出来冷静一下,自己刚刚的那个梦,到底寓意着什么,又或者,是在提醒自己什么?
想了很久,却依旧没什么头绪,梁川在天桥的台阶上坐了下来,普洱回过头,没走远,就在旁边待着。
女孩儿亦步亦趋地跟上来,
她还穿着丝袜,不是很长的裙摆随着走动轻微摇晃,可以看见一截莹润的大腿若隐若现,她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