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骂道,“看看他们,做的这是人事儿么,虽说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但我也真的看不下去了。”
“是啊,都是人啊,哪能做出那种事儿咧,崔老根平时看起来人也老实本分得很,他儿子身体不好,大家伙也清楚。
平日里,大家伙能帮持一下就帮持,毕竟都住一个村儿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那个女娃子才可怜哎,今天要不是警察来得早,都得合葬咧。话说,我之前还不晓得崔老根居然把人家转手卖给赵老三家咧,咋能干出这种事儿咧。
买人家回来,就够黑心的了,不好好地对人家,自己儿子死了,还转卖,这心,够黑的了,都是一个村儿的,相处下来也几十年了,以前还真没看出来。”
老夫妻俩一起叹气。
而后,老太婆又叹惋了一声,道:
“那天,也是那小姑娘运气不好。
她好不容易逃出去了,崔老根找了村长,村长喊我们大家一起去上山找,黑灯瞎火的,其实我瞅见她了,但我也没喊没说,就走过去了。”
“我也瞅见了,也当没看见咧,女娃子能逃出去就逃出去吧,逃出去,就能回家喽,就好喽。”
“老刘家的那几个和老孙家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