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就站在灵堂边,女孩儿的遗体,其实还躺在里面,也不知道,她能否看见眼下的场面。
但对于她来说,人生已经终结,眼下的这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距离梁川最近的审讯桌那边,正在审讯着赵老三最小的一个儿子,和另外几个哥哥不时口水流出来都不知道擦不同,他说话虽然慢,但总归还能勉强流利地交流。
这里是山村,事急从权,警方也就忽略了其中三个明显是“残障人士”的事实,也没人去通知残联。
“女人是我爹买回来的,花了三万块咧,好多钱哦,家里总共就那么多钱。
我爹意思是,他只买得起一个,还是因为崔老根他儿子死了,所以才便宜了,咱家才买得起。
只能买一个,那这个女人就得给我们兄弟四个一起当老婆。
大家都没睡过女人,也没碰过女人,所以我和我几个哥哥吵着闹着,都想第一晚是自己先睡这个女人。
女人被抓回来时就晕过去了,是我爹和我从崔老根家抬回自家床上的。
我爹本来的意思,是让我第一个睡,因为我比我几个哥哥聪明,呵呵呵,聪明…………
但我二哥不乐意了,他说不给他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