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吴娟花又坐回了原本的位置,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今晚,她除了等,没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
“笔录做好了?”梁川问了一句很没营养的话。
“做好了,该说的,都说了,但我男人,真的没杀人,他怎么可能去害自己的儿子呢?”吴娟花哭诉道。
“那天,你在干嘛?”梁川问道。
“我和我男人一起下地了。”吴娟花回答道。
梁川微微一愣,这个可怜的女人,这个时候还在维护她的丈夫?维护她可能仅存的家人?
但谁又能维护那个可怜的女孩儿呢。
梁川忽然觉得很厌烦,
这个石人村里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很不舒服,里面的人,里面的物,都像是下水沟里的浑水,肮脏,且发臭。
眼前这个女人,很可怜,但既然她说那天和丈夫下地,意味着她也在撒谎。
这一点,陈局已经说过了。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可怜人,
但绝大部分的可怜人,
并没有去害人,
甚至,他们觉得自己不是可怜人,只是在经历着人生的挫折而已,
反而是那些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