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是他的亲生儿子,我想,对于一个愿意花这么大代价买一个拐卖来的女人给自己儿子结婚用的父亲,不可能对自己儿子的非正常死亡无动于衷。”
王晋晔闻言,点了点头,“那主要嫌疑人就可以锁定了。”
其实,还有一点梁川没说,女孩在那晚被抓回来后,是在处于昏迷状态里被勒死的,谁最方便做这种事?
吴大海的电话引来了陈局等人,这片坟地迅速被警方给包围,案情有了新的突破,事情的性质也确实被重新定义,有一些村民发现警方去自家村子坟群那边后有些狐疑和不安,迅速又聚拢了一批本来已经在家准备歇息的村民在外围张望着。
已经睡过去的老村长又被请出来了,但还没等老村长说什么,陈局就直接让人在原本办丧事的场子上排上十几套桌椅开始对村几百号人进行审讯调查。
规章制度,法规条例,被毫无保留地执行下去,下面的警察也不再束手束脚,开始严格办案,对那些企图不想沾惹麻烦不愿意好好配合的村民更是直接厉喝重申公民的责任和警方的职权。
总之,氛围不同了。
老村长哆哆嗦嗦地拄着拐杖,在这个时候也没有挑头的意思,身边有两个后生觉得自家祖坟在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