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规会在一些时候失效,形同虚设。
因为有些人,就是这种贱骨头,比起良善人性得多的法规,他们更喜欢被那种法规所不允许的黑暗去鞭挞,而且,乐此不疲,主动索求,极为享受。
梁川掀开被子,在被单上将自己的手上和枪支上的血渍都擦干净,随后起身,走出了屋门。
出来又走了一段距离,看见依旧斜靠在台阶上呼呼大睡的吴大海。
将枪送回吴大海的枪套里后梁川伸手将其推了推,
吴大海睡眼朦胧的醒来,
“啊啊啊…………”伸了个懒腰,“川儿,我睡着了?”
“或许是太累了吧。”梁川说道。
“我睡多久了?”吴大海问道。
“二十分钟。”
“还好还好,没耽搁正事。”吴大海站起身,环顾四周,又有些怅然道:“好像也没什么正事可以干。”
话语中,带着些许唏嘘。
“刚有个村民经过,和我说了一些话。”梁川继续道:“他说,崔老根的那个儿子,死得有些蹊跷。”
“哪个村民?”吴大海习惯性地问道。
“他说得保密。”
吴大海撇撇嘴,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