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不敢去做,
屋子里,很宁静,也很和谐。
“那个女孩儿,是我妹妹,我从贵州,跟着警察找到了这里。”
梁川用手背轻轻地擦拭自己的嘴角同时缓缓道。
讯问,
折磨,
烤灼,
趣味性在哪里?
那就是代入感。
梁川有更简单地方式去催眠他们,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梁川不想这么做,他觉得这太过温柔了。
闻言,女人和男人脸上都出现了骇然之色。
如果梁川是那个女孩儿的哥哥,那么自己上学的亲妹妹被人贩子拐走了现在又莫名其妙地死了,他是真的可能发狠之下在这个村子里杀人报复的。
而且,
他现在已经拿着枪在指着人了。
那个男童双脚还在脚盆里,他一会儿看看自己的父亲,一会儿看看自己的母亲,然后又看看梁川,他的小脑袋还不足以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分析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他程一动未动,没哭,也没闹。
这种平静,持续了大概数分钟,而这种压抑的氛围,对于夫妇俩来说,更是度日如年。
“谁杀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