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警员都忙活开了,现在,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尸体被发现的现场已经变成这样子了,想在其他地方获得有价值的线索,真的太难了。
一名警员搬来桌子椅子,陈耀庭当仁不让地先坐了下来,也示意那夫妇俩在自己面前坐下,身边有警员拿出了录音笔和笔录本。
“她叫什么名字?”陈耀庭不想用“你们儿媳”来称呼那个女孩儿,他觉得以这种口味去称呼她,对她是一种亵渎和侮辱。
“不晓得,我们两口都叫她闺女。”木讷的男人回答道,“她的身份证被拐子给收走了,我们没瞅见。”
“你们这是犯法行为,这是拐卖人口,你们参与其中了!”陈耀庭提高了音量,“现在人还死了,问题大了去了!”
“人又不是我们杀的。”女人在这个时候嘀咕了一声。
“你说什么?”陈耀庭指着女人问道:“那是谁杀的。”
“我们咋知道谁杀的,哪个挨千刀地杀了她,我们两口子连着办两场丧事很舒服么?”男人这个时候忽然哭道,“我们知道她是被拐来的,为了买她,我们花了五万块钱,她不肯,也不愿意,但我儿子在结婚前病死了,儿子都死了,我们两口子也觉得硬要留着她没什么意思,就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