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当即蔫吧了,因为他能看出来,这个中年警官不是在吓唬他。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梁川在吴大海身边感叹道,“差距啊。”
“他是咱蓉城金牛区警局副局,陈耀庭,人家当然有底气。”吴大海耸耸肩,“而且人家也不是这里的,办完差事就回去了,还真不鸟他。”
开棺进行地很顺利,因为还没入葬,也没有下钉,所以把棺材盖给挪开就可以了。
梁川听到当地派出所的一个警员汇报说本来遗体是被安置在殡仪馆里的,但村民们在下午就一起去殡仪馆把遗体强行抢出来了。
一些条件不是很好的地方警局,他们的法医室基本都放在殡仪馆里,这样也方便遗体的存放。
“遗体破坏严重么?”梁川凑到旁边问道。
法医是一位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看起来很沉稳,手很白,皮肤也很白,让人觉得他是不是平时都是用福尔马林洗澡,这白得有点太夸张,街面上卖面条的也没他这么白。
“没有遭到太大的破坏,尸体保存完好。”对方以为梁川也是调来调查队的警察,所以很客气地回答道。
“那指甲呢。”梁川手里拿着吴大海之前给自己的资料,照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