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出来再说吧,我现在心情有点乱。”梁川回答道。
吴大海这才记起来梁川是第一发现者,可能确实影响到了心情,想想也就叹了口气,走到老局长夫妇那边去安慰他们了。
梁川点了一根烟,咬在嘴里,没急着点,只是默默地用牙齿轻轻地咬着烟嘴。
他记得当时自己坐在这里时,整个人因为恐惧而几乎蜷缩地弯下了腰,那种熟悉的压抑感,确实是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其实,梁川清楚,他不是在害怕那个凶手,不是在害怕那个在找寻他的人,他真正害怕的,还是当时自己记忆深处被刺激出来的关于那个地方的恐怖回忆。
当然,梁川是不想碰到那个人的,这是一种本能地自我保护,很多普通人经历过一次什么危险事情得以幸存后会说自己重新懂得该如何珍惜生命云云,
那么,
对于一个已经死过的人呢?
就像是幽冥路上水潭深处以手起舞的无面女,
对于亡者来说,
生,
是足以令他们癫狂不惜一切的字眼。
梁川怕死,很怕死,尤其是在上次被赵武六给偷袭差点捅死之后,梁川越发过得小心谨慎,所以,当孙晓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