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镜子,
那个婴儿,
就被挂在这里!
当然,用“挂”这个词可能并不准确,他应该算是被钉在了梳妆台的玻璃上,一把剪刀直接刺穿了他的胸口,其双脚悬空,就这样飘飘荡荡地被以这种方式固定着。
鲜血,
不停地从婴儿身上流淌出来,你很难想象,一个婴儿,居然也能流出这么多的血。
而且,
他还没死,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停地有血沫子自嘴唇边溢出,
当他看见走到自己面前的梁川时,
他的眼中充满着一种畏惧和恐惧。
他不在哭,
他也哭不出来,
胸口上的剪刀,基本上夺取了他生还下去的可能。
他现在只能说是还有一口气吊着,随时都可能咽气。
“咕嘟…………”
婴儿张开嘴,
鲜血自其嘴里吐出来,
他想要说话,却很困难,
他眼里的恐惧,哪怕是在这个时候,依旧无比的浓郁。
梁川清楚,他的恐惧,不是因为自己,
而是来自于将他钉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