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孙晓强。”
女人饶有兴趣地继续看着梁川,在她看来,在梁川这个年纪,身上却流露出老年人气质晒太阳的青中年,确实不多,而且,她没能从梁川身上感知到颓废的情绪。
“在隔壁。”梁川伸手指了指隔壁的推拿馆,估计那小子还在享受着吧。
女人看向了那边的玻璃房推拿馆,没过去,而是继续站在原地,弯下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梁川。
栗色的秀发披落下来,带着清幽的芬芳。
梁川抬起头,和她对视。
“你好,我叫徐墨。”女人对梁川伸出手。
“徐医生?”梁川猜到她的身份了。
她曾给孙晓强做过心理治疗,同时在孙晓强拿出自己不是弑母凶手的证据之后主动申请将孙晓强接管到自己医院里去。
但她明显有些不不负责任,孙晓强出来的第一天晚上就出现在了自己店里。
“看来我不用再做其他的自我介绍了。”徐墨从口袋里取出一包烟,递给了梁川一根,这是女式细烟。
“我不抽烟。”梁川没接烟。
“哦。”徐墨耸耸肩,自顾自地点燃,然后看着梁川默默地从兜里取出他的烟,也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