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朱砂正好端着一盆脏水出来泼在了推拿馆的台阶上,她应该刚刚打扫了一下店里,看样子,是准备重新营业了。
用她的话说,江湖儿女,挨刀算什么稀奇?
“哟,梁爷爷,晒太阳呢?”朱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调侃道,“您老悠着点儿,别真给自己整垮喽。”
朱砂又想起昨天看见月城捧着一箱子情趣用品丢垃圾箱的画面。
朱砂是习武之人,所以能够感觉出来,梁川的气色一直不是很好,体虚得很,这种情况下本应该静心调理,但梁川似乎根本不知道节制,而且玩得比常人更疯狂。
梁川侧过头看了一眼朱砂,
朱砂懒得搭理梁川,端着水盆又进去了。
“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孙晓强看了看梁川,问道。
“没听懂。”梁川回答道。
“好像有点少儿不宜。”孙晓强继续道。
“确实。”
然后,一中一青继续眯着眼晒太阳。
对于梁川来说,在地狱的阴森冷冽里,他最想念的,就是人间的太阳,现在回来了,就怎么晒都晒不够。
对于孙晓强来说,在看守所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