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都能看透,而且,也不是能从头到尾一直看透一个人的心思。”
孙晓强认为梁川会在月城走后再一次向自己确认自己对月城内心的捕捉,但梁川没有这么做。
“我需要的只是我想要的那种感觉。”梁川身体微微地后靠,躺在了椅子上,“正如我知道你来投靠我目的是什么,但我依旧懒得说破一样。”
“你这人活得还有什么意思?”孙晓强有些不解道,“人家都说得道高僧能看破红尘,我看你看得比高僧还开。”
“当你真的亲身经历过死亡的痛苦和折磨后,你会发现,没什么不能看开的了。”梁川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掰扯下去,指了指天花板,“卧室里有被褥,你铺在铺子里睡吧。”
“一个人睡这里?”孙晓强指了指四周的纸人和寿衣,“而且地上太凉,我就不能和你凑合一下一起睡卧室?”
梁川摇摇头,这个没得商量,睡眠对于他来说本就无比宝贵,他不希望有东西可以影响到自己的睡眠。
“切,好吧。”
孙晓强倒是自觉地将碗筷拿回厨房洗了,然后又上二楼把被褥拿下来,先垫了一张凉席在地上,然后再铺铺盖被褥。
梁川则是洗了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