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沉,其身体终于向左一侧,昏倒在了地上。
梁川默默地蹲了下来,眼中的红光开始慢慢地消散;
他一只手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耳朵,
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身前,
他想要去摸索一下面前昏厥的女人,
却又有些畏惧,不敢去触碰她。
如果,这一切,只是一场梦,该多好。
梁川当初收揽信徒,无非是觉得自己的理论是对的,希望有更多的人去支持他,希望获得更多的认同,希望可以得到更多的同道中人,他没想着去做什么其他的事情,也没想过去谋取私利,更没想过去搞事情。
他只是把这个当作一个社团,一个普通的膜拜魔鬼的社团。
但最近的事情,前的事实,
给了他一记响亮的巴掌,
自己当初种下的因,
结出了如今的果。
他和朱光宗以及朱晨阳没有太熟悉的关系,但和眼前这个少女,却有着很亲密的经历。
她一直把自己当作哥哥,会尝试给自己做糕点,会在自己演讲时坐在下面认认真真地听着,会去思考和信任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会在自己休息时给自己泡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