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上了茶,梁川喝了一口,微微皱眉,比朱砂泡的茶差了许多。
“先生对茶水不满意?”年轻人问道。
梁川点了点头,“太次。”
“…………”年轻人。
年轻人没想到梁川这么直接,当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这是招待参观者的用茶,还请先生包涵。”
梁川点点头。
“这是我的名片。”年轻人递过来一张名片。
名片上写着“朱晨阳”的名字,是用类似雕刻的工笔形体印刷上去的,很有质感,下面是“朱门雕刻”的公章。
“你是这里的主人?”梁川问道。
“我不是,我父亲是。”朱晨阳回答道。
“我进来时,展厅里的作品,是令尊的手笔?”
“正是。”朱晨阳谦虚道,“我技艺还不够纯熟,暂时没颜面将自己的作品放进去陈列,对了,我们所在的亭子后面就是我父亲的工坊,只可惜,那里不允许外人打扰,就是我这个儿子,想要进入他的工坊都得事先征求他的同意。”
梁川又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决定还是不喝了。
这阵子,朱砂没客人时就喜欢来找梁川喝茶,逐渐地把梁川的嘴也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