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破的那几个案子。”吴大海深吸一口气,“其实,我还是有点坚持也有点矫情的,抛开往上爬这件事,我是真的希望这个世界上,坏人恶人,都能有所报应,都能受到惩罚。”
吴大海没喝多少,但却像是醉了一样,话也开始变得多了起来。
岸边,
晚风,
啤酒,
正是说故事的氛围;
吴大海絮絮叨叨了很久,讲了很久,讲他以前当小警察时的事情,讲他面对的第一起凶杀案,讲他也遭遇过不公平现实和信念发生冲突时的情形。
梁川就在旁边一边喝着酒一边听着。
一直到,秦桃打车过来。
秦桃就在旁边坐了下来,她叫了一份橙汁。
有了外人,吴大海就自然而然地停止了真情流露,开始在自己手下面前下意识地端起一些架子。
“吴队,西城殡仪馆又丢了一具尸体。”秦桃这个时候汇报道,“晚上殡仪馆打来的电话。”
“妈的,这年头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吴大海骂了一句,“丢个猫猫狗狗找警察,殡仪馆丢个尸体也找警察。”
“这不是应该的么?”梁川反问道。
“啥应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