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梁川打了一个响指,
孙晓强感到视线一些模糊,当眼睛重新聚焦后,他发现自己二人还是坐在探监室里,外面还有狱管。
“不得不说,你最后的反思,让我有些意外。”梁川伸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鼻尖,“你知道么,在不久前,我刚刚被人掐着脖子询问过和你刚才一样的问题。”
孙晓强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坐在椅子上,目光有些涣散,整个人看起来,也有些颓废。
“你很聪明。”梁川又道。
“什么?”孙晓强有些不理解梁川这句话的意思。
“欲扬先抑的手法,用得不错。”梁川微微一笑,像是评委在评价结束表演的演员,“先铺垫,再发狂,最后发人深省我自犹怜的沉思。
完美,真的。”
梁川轻轻拍了拍手,像是在祝贺一场完美演出的谢幕。
“我知道,这半年来,你改变了很多。”梁川继续道,“你母亲的死,让你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也让你成熟了。
但你知道么,在那个地方…………”
梁川伸手指了指下面,
这意思是地下,
“有太多的疯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