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黄昏,从下午一点半睡到四点多,三个小时的时间,算是梁川的正常睡眠时间。
起身时,惊动了普洱,普洱翻了身,将白白的肚皮对着梁川伸了个懒腰,这只猫是辛苦了,它也有自己的作息,但也得跟着梁川改变。
伸手在普洱肚皮上挠了挠,普洱痒得蜷缩起来,伸出肉嘟嘟的爪子轻拍梁川的手臂,显得很生气。
“你到底是公猫还是母猫?”梁川忽然来了兴致,“这身子倒是母猫的身子。”
普洱愣了一下,
猫眼瞪得大大的,
它没料到梁川会忽然说出这么污的话题。
“但你如果以前是公猫的话,住着这个母猫的身子,以后万一遇到发情的公猫你会不适应么?”梁川继续拿普洱开着玩笑。
一些属于他们两个的玩笑,只有彼此之间才能开,否则和别人说的时候,别人会以为你是神经病。
普洱把头埋进被子里,不想看梁川。
梁川穿上了衣服,下了楼梯,洗漱一番后,看一眼厨房,一觉醒来到了晚上,又得进食,真的是让人悲伤的一件事。
好在吴大海之前准备了一些水果,那位邢主任也送来了一些补品,梁川自己给自己泡了一碗黑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