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干嘛躲厕所里?一个老头,还是个缩骨功大师,他躲厕所里干嘛?不嫌脏么?”吴大海有些难以理解。
“年纪很大了,一身本事还很厉害。
夜晚,
锁骨躺在坑槽里,
外面寒风吹过,
四周是肮脏的排泄物,
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环境,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然后,
晚上忽然有一个女人来到这里上厕所,他再用一些自己特制的迷香,可以让对方神智陷入片刻的懵懂,不至于昏迷,他却能在蹲坑凹槽里挪动然后慢慢地欣赏。
这就像是黑夜里,忽然给你点了一盏明灯,痛苦和刹那的光明,转换之间所能带来的爽感足以让人难以自拔。”
吴大海听完梁川的描绘身上打了一个寒颤,
“妈的,真按照你说的那样,那还真是一个老变、、态。”
“也不是没可能,日本那边不是有好几起这类的新闻和案子么,而且,他可能不是为了杀人,他只是纯粹的偷窥,秦桃可能是发现了什么,没完失去意识所以才看见了他的脸,但秦桃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你呢,昨晚也没受到真正的伤害。”
梁川说着说着